“我所有的时间几乎都是在为钟表忙碌”,今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生日。 站在钟表的国度,矫先生豪言壮语:“我可以面对历史。”这个钟表界的奇人,发明了陀飞轮,获得了中国、美国、瑞士的发明专利。他因为好奇而收藏,因为兴趣而收藏,而通过收藏研究他的收藏,然后创新、发明,才是他的本质。
我们见到钟先生的时候,他为我们展示了四款手表,一个精致的盒子,里面躺着他的宝贝,那时候,他来北京出差,这些表是他随身携带的,他会根据不同的服饰更换不同的手表。这是一个相当细致的男人,他说,不喜欢拍照片,一见到相机就拘谨。另一方面,他喜欢钢笔在纸上驰骋的感觉,除了钟表,他还喜欢笔,即便是写作用的稿纸也是在香港订做的。
从来不戴首饰的梁春明最喜欢的是钟表,他对钟表的爱是从小时候的拆拆装装开始的。他说,钟表是一门特别的学问,只有认真钻研才能越来越专业。说到对钟表的热爱,他给我们打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比方——就像我是一个花心的男人,只不过我恋爱的对象是那些漂亮的钟表。如果把钟表称作男人的首饰,那将是多么奢侈又幸福的事情,即便每天更换佩戴一块,也可以足足戴满两年。其实,那六百多块古董表归到梁春明的手中全是凭了缘分,人和钟表的缘,自然妙不可言。
她与每一块手表,都有一个自己的故事。“茫茫表海,因缘际会“,对任何一款手表,她都会不离不弃。
当一种偶然的相遇,被定格在时空里相互交接,偶然的相遇便成为必然,注定将他紧紧抓在手中,一生不想放弃。
11年前,黄先生第一次见到百达翡丽,昔日的一眼停留,引发了所有的疯狂。卡地亚、伯爵开始了他梦萦魂牵的钟表之旅。他要求很高,藏品必须堪称“顶级”。他目光锐利,判断钟表年代准确无误。即使被时间所困,也情愿在钟表的世界沉醉、痴迷。
摆放整齐的一排排的紫砂壶,一吧台的品牌名酒,一仓库的不知堆放了多少箱子的钟表藏品。玩儿表、玩儿车、玩儿摄影,还有养宠物,简直是新世纪的老一辈新酷玩家。只要喜欢就玩儿,还能时常玩儿出新花样。跟这样相隔几代的人在一起谈生活,聊钟表,一点儿都不会腻。悠闲地冲泡着那壶铁观音,张先生很坚决地说“我不是收藏家”。谦虚、淡定、随和,大气魄的人生态度,是一种羡慕不及的自由自在的洒脱。
打开陈先生家的开门,你会被满目的钟表惊到,从墙、到桌子、到柜子,凡是能摆放东西的地方都是都是钟表。观者能够想象出千表齐鸣的壮观场面,他说2000年来到的时候,那些表真的一起响了起来,对于钟表收藏家而言,那是幸福,是享受!
丁之向说在世界上有很多人在收藏船钟表,他说他们很高端,受过比较好的教育,都不是很在乎钱,而且都是非常的痴迷。
当别的少年还沉浸在自己青葱岁月的画卷,顽皮地在街头巷尾打闹、追逐。吴炜斌的脚步已经开始为钟表移动或者停留,在每一家表店里,一个二十几岁青年的热切身影曾经驻足流连。一场与名表的相遇,为他开启了钻研钟表的智慧大门……。
走在西四的大街上,仔细地一个个看着门牌号。终于在一家小信托所我们找到了张进。他和我们想象中的钟表收藏家不太一样。他开的信托所只有10平米左右,他的衬衫不是dunhill的,皮鞋不是Salvatore Ferragamo,可是手上带的表却是20世纪60年代生产的劳力士。他收藏表不是为了张显身份,只是一种单纯的热爱。